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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4日

我的名字叫Ry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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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8日

肺泡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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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2

2009年11月4日

離開,弘毅樓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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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4日

四上總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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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y

2009年9月13日

在南緯九度的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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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高雄醫學大學4位國際志工在索羅門群島的紀錄影片,他們分別是醫學系七年級的林奕萱、醫學系三年級的劉宜學、醫學系二年級的張豫苓,以及生物系一年級的劉勃佑。

我們特別感謝在索羅門的30天中,台灣衛生中心.駐索羅門大使館以及技術團給予我們的協助。僅以此片紀錄我們在南緯九度的豔陽下,所遇到每個改變我們生命的人。

對於志工,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感謝的是,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2009年8月23日

真實版的開心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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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7日

渡河去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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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5日

Pink House 粉紅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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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4日

One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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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0日

WORK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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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報紙

2009年8月9日

【行】在索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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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4日

索羅門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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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2日

漂流到世界的盡頭,發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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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30日

索羅門群島 | 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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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7日

索國行前準備|抗瘧疾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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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6日

2009高醫醫學營課程組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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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5日

偉大的M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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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4日

醫學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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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7日

高醫醫學營,史上最強課程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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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版本    照片攝影: nthomas  後製合成: conone  

 

在大三的最後一天,

我們拍了這張課程組的全體大合照組圖

 

這都要謝謝首席攝影師 nthomas的超高技巧拍攝

還有美術超強的馬來貘精心策劃了所有人的擺位,非常錯落有緻

而複雜的組圖後製,則交給我們的conone小姐操刀

 

這張照片實在太完美了,就算花在多的錢

我也要把他印成海報貼在我的房間裡面,我看以後就掛在診間裡面好了!

 

2009年的夏天, 第13th高醫醫學營

因為有了最強30人課程組,所以超乎期待

 

(其實拍照那天,因為要期末考,大家都一副快暴斃的樣子...)

 

 

 

 

課程組= 活動組+美宣組+攝影組+秘書組

我們要稱霸醫學營, 創造真正的M95障礙

 

2009年6月6日

顯微鏡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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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4日

高醫Block完全教戰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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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4日

Neuroanatomy 神經解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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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9日

小琉球,大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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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琉球兩天一夜,感覺真的很不賴

這次應該定調為表猴子之旅?

(猴子是誰? 就是在陽光下還會穿著黑色外套防曬的催狂魔)

 

我好喜歡上面這張V字型跳躍的照片,雖然這張是腳架拍的XD

因為它完全掩飾了這是一群在Block醫學教育下長期慢性疲勞的大學生0rz

 

大家這兩天幾乎都是在睡覺耶,完完全全的老人團!

 

      

 

我只能說波多黎各這個紙上遊戲真是好玩

我差點就擊敗李則逸傲笑群雄了

然後我在海邊的沙灘相撲大賽竟然僅奪亞軍

實在愧為本次小琉球旅行團中唯一體重破70的男人...

 

我喜歡在小琉球騎車環島的感覺

海風不太鹹,而潮間帶若隱若現

這會讓我想起五島醫師在與那島騎著腳踏車出診的畫面

 

We are KMU MED 95    希望我們永遠少年

 

2009年4月22日

高級的,噤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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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醫生是可以跳脫很多思維的,至少是以一種很特殊的角度在觀察人群和自己,可以很生物地站在解剖實驗室解構著同類的軀體,也可以在病房和診間中看見人群如何面對揮之不去的病痛,強烈地不可避免地感受自己存在和即將消失的事實。

也許我們都是有偷窺慾的吧,因為在醫院裡我們不得不誠實,為了活下去,我們誠實地敘述著自己的病史,誠實地坦承自己的性關係,誠實到只能穿著一件薄薄地病服而不能穿著任何的內衣...誠實的哀求更多的止痛藥,誠實地開始渴望這世界有主宰,有上帝。

我本以為這樣的我是可以自由的,可以同時擁有著知識和賴以維生的自尊而不求於人,我們可以準確的醫治病人讓他們出院,可以至少知道在病人的最後一天該做些什麼,我ㄧ直以為擁有這些,就是一個高潔的靈魂。可惜,這些都太好扮演了,就像推甄面試,隱藏在那白袍底下鬱鬱的靈魂是外人所看不見的。

原來,我們不過是披上白袍領著高薪而安於活在戒嚴體制下的禁聲者罷了。這樣高潔的靈魂不是該有著革命的種子和站起來抗爭的勇氣嗎?如果我們不是渴求著能夠在這爬不完的白色巨塔裡更上一層樓,我們又何需害怕?但令人訕笑的是,成就我們成為醫者的並不是高超的成績,或是你他媽自以為的高潔靈魂以及對於知識的潔癖,而是對於爬梯子遊戲的樂趣, 我們只求再往上多爬一格,而這本身早已經沒有什麼格調可言了。

所以,我們只能在私底下揣摩著默念著一千遍革命的話語,而沒有勇氣大聲的對早已失倫的上位者大喊一句:幹你媽的!

我們只能默默地,謹守著教科書上的criteria,繼續地懷想著蔣渭水或是切,格瓦拉。我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杜聰明,只因著我們之中再也不會有杜聰明了。

白色巨塔最大的悲哀在於,當蘇怡華在最後一幕領著一批醫生巡房時,我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絲他曾經徬徨,質疑,以及抵抗的痕跡。


2009年4月9日

MEH醫學人文教育核心團隊:高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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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校是一個奇特的校園類型,由於這個行業個別的社會屬性以及其從業教育的導向,使得這樣的一群人很早便免於徬徨與抗爭了。在某種奇異的庇護下,似乎沒有什麼認知的差距須要去填補或妥協的,彷彿一切都預備好了,你唯一須要做的便是很精確地跟隨指示,因為那指示許諾一箇尊崇而沒有匱乏的日後,無疑的,那是極為奢侈的自信與應允罷。

               ~阿米巴詩社 李宇宙學長 1953~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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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H是"醫學人文教育核心團隊"的縮寫,是由賴其萬教授主導的醫學人文課程改革組織,最近展開了11所醫學大學的訪視行程,觀摩各校醫學人文課程的設計,也聆聽學生與相關教師對於醫學人文課程的批評和看法。高雄醫學大學是該團隊訪問的第二站,大三的我很意外地被種子找進去了這次的會議。

醫學人文具有不可談論性

「醫學人文」或「醫德」其實都和"SEX"一樣是具有隱晦性的和不可說性的,就像劉介修學長所說,這是一個走出會議室後無法繼續被討論的議題。然而這個困窘與曖昧在於,沒錯,醫學人文的確有其必要性和改善的空間,但是誰又可以為自己冠上醫德的大帽來教育其他人如何做人?誰又敢說自己很有醫學人文素養?

在漫長的會議過程中,我們依然執著於"醫學人文"的定義與核心課程為何?這不僅僅是大一的學弟妹感到困惑,甚至是從事醫學人文課程設計的教師也提出相同的問題。 當我看到師長與學弟妹們的交錯發言,不禁想起那段還曾經對醫學人文抱有理想性的大一大二歲月,那時候我還願意在課堂上站起來跟老師對幹,或是至少還抱有那麼一點革命的小小種子。那時候晚上在宿舍,我還會跟魏境含以及陳偉格討論死亡或是自以為高深的哲學意涵,我還信誓旦旦的說,我最想以癌症的方式告別這個世界,因為我想誠實地面對死亡。

然而,這都熄了。

今天會議上我所提出的論點固然很有衝擊性,但那與去年的我沒有任何差異,沒有任何的成長與改變是令我所徬徨和焦急的。是的,我手邊有著太多的解剖學等著我去啃,block6的組織學跟生理學更是一本共筆都還沒碰,你說我從醫學人文教育中獲得什麼,其實我是納悶的,那似乎是上個世紀的事情,我已經不太記得,只依稀想起當那種渴望變成失望的時候,是一種更深層的失落。

當我們侷限在醫學,就什麼也看不到

醫學生是處於一種相對安逸的狀態(撇去最近的波蘭醫學生議題不談的話),我們從一進來就準備被培育成一個醫生,我們對於未來不需要有太多的想像,因為披上白袍是一種必然。然而18歲就知道要幹什麼是一種早熟,但18歲就已經只會做什麼,卻是一種危險。

醫學人文課程是為了教育我們如何做醫生,但也僅僅教會了我們怎麼當醫生。

課程名稱充斥著"醫學與文學","醫學與OO",當我們著重於與醫學的相連性時,往往偏離了人文素養的主軸,我們只能在既有的醫院文化裡面挖掘陳腐的東西,而無法看到外面的世界。那些更深層的人性關懷和社會責任都消失了,我們直接跳到該如何去面對病人,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與應對進退去迎合一位病人對於醫者的想像和期待, 所以我就這樣被教會怎麼樣做一個醫生了。學校完成他的責任,我也不會被告了,走出校園,成為良醫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是這樣的嘛?


在印象中,能夠給予我醫學人文啟發的,往往是一些完全偏離主題的課程,我還記得我大一修了一門"電影中的醫學人文",結果那位南藝大來的老師卻播了林家安導演的<天堂路>,這是一部講述台西蚵農怎樣對抗六輕石化工廠的紀錄片,看我這樣簡介好像感覺還不錯,其實看的當下我真的是覺得無聊至極,我不停的咒罵著:「靠~這不是電影中的醫學人文嗎,播什麼環保紀錄片?」,老師完全不懂醫院裡面的文化,甚至談論到白色巨塔裏面財前醫師這個腳色的設定時,我們還有所爭執,然而我是比較確信我的想法是比較偏於原作者山崎豐子的,而老師對於財前的反感乃是出於一種對於醫者形象的既定概念。

但是,我到現在卻都還記得那部紀錄片,因為到那時我才瞭解,對於社會議題的關懷才是醫學人文所應該塑造出來的特質,當我們安於成為白袍底下的既得利益者,卻還要裝作清高的談論如何實踐醫學人文,其實是很矛盾的。我們又如何能夠不需要了解外面的人,就能夠了解那些已經躺在床上的病人呢?那種敏感度往往是被我們所忘記的。

的確,許多社會服務學習的課程已經越來越完備,在實踐中至少我們不用困惑於只是鎮日打嘴砲,但是仍然有著許多的課程需要積極被改革,在這種除魅化為之風潮的社會風氣下,至少MEH提供了一個平台可以讓各校彼此觀摩和學習。

對於醫學人文課程我是抱有深深期待的,即使我已經大三了,通識教育與醫學人文是再也回不去的課程,但是我仍然感謝那些曾經提供給我ㄧ些思辯題材的老師們,包括王心運老師的<身體現象學>.<醫學與思辨>.<生命與死亡現象>以及王秀雲老師的<性與生物史>,那些衝撞過自我核心價值的課程,是我在Block的炮火下,唯一還能精確回憶以及提及的。


相關連結:
可能性或必然性◎李宇宙

2009年4月2日

從<送行者>看見海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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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電影從不掉眼淚,因為我總是告訴自己說:哭什麼?那是假的。
但唯有這部送行者讓我覺得,它比我自己所經歷的還要真實。
或者應該說,只有在電影裡,我們才能誠實。


我們總是不敢正面著「死亡」,
一直將死亡視為「他者的死亡」而無關於己,
死亡的意義存在,卻不歸屬於正在活著交談的任何一人,
於是我們「畏」、害怕著這僅僅屬於我們自我的「死亡」,
直到它來臨我們可能都不曾真正思考其中對於自我存在上的意涵,
海德格存在與時間第五十一節,就有特別提到這個觀念。


這種對於死亡意義的逃避性,已經擴張到一種很令人納悶的程度。
就像是我們常用騙的對臨終的親友說:你還沒有要死,醫生說你不會死
抑或是安慰他說,他很快就能逃脫死亡這階段,馬上能用另一種形式
重返這繁忙的世界,或是上到以這個世界為模型的天堂。
這種對於"此在"的眷戀與依賴,某種程度上都在逃避"死亡"的意義。


我們對於日常生活這種熟悉型態的安定性,一直到死都緊緊抓住。
而在西藏渡亡經中就是要靈體正視他死亡的事實,
不要再留戀他所熟悉的身體,
不要再回頭眷顧了,否則只是重回輪迴之中。

所以我一直覺得捐獻大體的老師很偉大,
因為那到底是哪一種信念,可以如此正視死亡而不畏懼。
可以這樣確信自己在死亡那刻不會對"此在"的一切有所執著

豁達睿智如梁實秋,一代大師其涵養舉世稱頌
臨終的最後遺言竟然是緊抓著呼吸器說:我還要多一些氧氣

所以我說,我們到現在對於死亡都還只是一種「閒談」。
死亡的意義存在,卻不歸屬於我們任何一人。

所以我想,如果死了以後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喔?

我們是否還能夠在那些喪禮的繁文縟節中忘卻悲傷
忘卻死亡真正的意義,它所標誌著的「不存在」

我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中最感動的一部份
不是主角的爸爸在死前依然緊握著石文,
而是溫泉店老闆娘的兒子,要求火葬場人員讓他送媽媽最後一程
他很冷靜地站在火爐的鐵門外,用小小的窗看著裡頭
然而就在按下按鈕,那大火淹沒整個棺木的時候,
那個兒子突然痛哭失聲大喊: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死亡這個行為已經發生了這麼久,那個兒子卻直到火化的那刻
才真正意識到了他的母親真的就將永遠離開他的事實,

而在電影院裡,又有多少人在那刻才意識到親友死亡的事實?

我們都淹沒在那繁文縟節當中了,
我們用信仰,用復活,用天堂,用還會再相見來掩飾死亡

我並非說天堂不存在,只是只有在火燒起來那刻
或是某天放學回家塞車的路上,
我們真實的感受到了我們心裡面真正的答案。

某某某,死了。

然後我們放聲大哭。






2009年3月17日

我看賴樹盛的邊境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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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攝於在柬埔寨的洞里薩湖,上面住滿不能上岸的越南難民(水上人家),這些小孩要划的夠快才能跟觀光客做生意。註:柬埔寨在紅色高棉時期大量在國內埋設地雷,直到今天仍然有許多平民誤觸而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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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境漂流】我看了許多次,這本書給予我的震撼病不在於緬甸難民的苦難,而是作者深刻的描繪出了他身為志工,這樣既不崇高又尷尬的異鄉人,在異境的兩千多個日子裡那種對於自我定位的質疑與不斷的反芻。這樣是對的嗎?志工的意義在哪裡?他在這裡是為了甚麼?而又能改變甚麼?

我ㄧ值覺得國際志工本身是ㄧ件很奇妙的事情,到底甚麼樣的人會去當志工呢?擁有上帝情節抱著救世的人去當志工往往卻是挾著自身經濟文化的優勢去施捨而不是真正的幫助。而某些響往異國風情的志工們到當地也往往只是流於廉價的同情而沒有深刻的體會。當我們抱著要去幫助別人這種心態的時候,我覺得或多或少已經背離了志工的本質。

我在賴樹盛的文字裡看到的不是一個年輕的史懷哲或是甚麼聖人,我看到的是他在這六年漫長的歲月裡因著這樣的環境去強迫自我對話與成長。志工對我來說,真正的意義絕對不在於我要去幫誰救誰,而是我們在那樣的衝擊自我既有價值觀的環境裡,我們真實的去面對自我,憐憫自己而非別人,而這些歷程使我們完整。

當我看到許多短期志工分享的照片時,我們都會讚嘆於那照片裡面兒童明亮的雙眼和忘卻戰亂貧窮的笑靨,但我總是想,那些兒童在年覆ㄧ年春去秋來後,他們是否還會單純滿足與志工那簡單的互動,當他們長大成人了再去看待這些年覆ㄧ年不同批的志工時,他們會不會體認到這不過只是一種默認的形式,志工帶來物資,而那些兒童天真的笑容公式化的去滿足了志工對於自我的期待抑或是一種救贖感,而那些大人漠然的完成接受物資的行為等待下一批志工的到來?

於是我想,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互動,那會不會只是一場裝飾華麗的大秀,我們自以為的心靈互動與交朋友,其實那意義卻與直接給與物資沒有任何不同?

我並非質疑海外志工的正當性或是意義,只是我好奇著那雙雙明亮的眼睛,他們在那塊土地上看著一批批的志工學生到來時,他們在想些甚麼?期待甚麼?還是鄙視著甚麼?

我想這是很難獲得答案的,也沒有多少人能夠像連加恩或是邊境漂流的作者葉樹盛那樣,可以有勇氣用一段很長的時間證明他們身為志工的價值或體認,所以我只能繼續好奇著那雙雙明亮的眼睛,在他們長大之後會怎樣看待這群總是只能陪他們一兩個月的外國好朋友。

我曾經從事博愛國小的志工長達一年,輔導那些學習低落或是隔代教養的學生,我常常在午休陪著那些小男孩算著一題一題的數學或是念著一遍遍國語課本,一個學期後,有個主任很突兀的走進來與我合照緊握我的雙手,然後制式化的說聲謝謝後給予我ㄧ張獎狀就匆然離去,我頓時覺得身為這樣的志工有一種莫名的羞愧感。我們所謂的服務與愛心是如此的廉價,廉價到成為那些主任掛在牆上炫耀他自我政績的棋子。

我想那句謝謝是制式化的,因為這項志工活動在獲得廣大迴響後,許多高醫學生紛紛加入,問題是一個國小裡面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學習低落或是貧困家庭的兒童可以滿足這群志工的人數呢?於是許多比較調皮,老師比較懶得帶的學生紛紛丟給這群志工,於是我在下個學期就收到了一個新的學生,很明顯的他沒有太大學習上的問題只是上課比較不專心,甚至家庭環境不錯還有參加課後的補習班,這與我當初參加志工的理想反而背道而馳,因為過多的志工資源反而造成了正常課堂上教育的不完整,級任老師不再願意花多餘心力照顧這些孩子。而把這群學生丟給一群年輕熱血自以為有使命感的大學生。

去年寒假我自助旅行到柬埔寨洞里薩湖,湖上面住了數十萬的越南難民,他生活起居都在湖上,學校也在湖上(學校大部分都是美國日本或NGO幫他們所建的水上船屋),他們的處境困難不亞於泰緬邊境的難民,而這個照片裡面的孩童還因為赤柬時期遺留下的地雷而炸斷手臂,但他還是很奮力的跟同伴一起向前滑行,因為在慢一點他叫賣的香蕉就沒有人會買了。我在柬埔寨強烈的感受到那種人與人相處的直接,而我在當地也觀摩到有許多義診團,當我看到難民被法國醫生醫治時的那種笑容,我深刻的體會到在第三世界裡笑容與回饋是如此的直接。所以我才興起了前往海外志工的想法。

當然在看完了【邊境漂流】後,點醒了我很多對於海外志工的幻想也曾質疑自己是否應該耗費這樣的資源去從事國際志工,但我想就像【邊境漂流-啟程】那章所說般,或許我還有許多疑問,但唯有真正動身前往,才能夠實踐和體驗,哪怕是失望,都是一種找尋答案的方式。

我在邊境漂流作者朋友的部落格中看到一段話:「當我去非洲當志工前,我服務地區的地區醫院院長便跟我坦承:「志工,是來了又走的人。他們對志工沒有任何期待,沒有任何想像,當然也沒有什麼感謝。」

我期盼,在今年暑假我能夠做些甚麼,至少不成為那樣的志工,而又能找到我要的答案和對話。

2009年3月7日

雨後,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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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5日

寄蟲學,廣東住血線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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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日

卡介苗,抗酸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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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23日

寒假過後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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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23日

雲端,合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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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5日

共筆,該如何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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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block4期末考要考的共筆...

而且還不是全部~因為還有四本還沒發...

  • 解剖+胚胎+生理+病理+藥理
  • 心電圖+心音+PE
  • X光+超音波+CT+MRI
  • 循環學心臟內科+外科

幹...明天終於可以上到"復健學"了


復健或是安寧療護就是代表一個階段的結束


從出生到死~心跳終於不跳了...

即使血球走過阡阡陌陌...他終於要梗塞了

我的期末考也要炸掉了...

50本共筆,一本平均50頁

也有2500頁...

玩躲貓貓趴在樹上數到2500都要40分鐘阿



我無怨的青春阿....

我已經讀到想吐...不打算看完第二遍了

寒假來吧,這學期到最後我已經心力交瘁了

讓我跟共筆說再見,大聲的說,再見~~~








本學期所有共筆的高度....




2009年1月10日

循環學,期末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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